宁景徽走后,谢况弈又坐了坐,也告辞离去,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折了回来,向杜小曼道:“哦,你随我到门外来一下,有件东西想拿给你,忘了从马上取下来。”
杜小曼和谢况弈走到门外,谢况弈果然从马鞍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塞给杜小曼:“这东西是我无意中得的,反正也用不上,就拿给你了。”
杜小曼刚要打开,谢况弈又说:“等你回房的时候再打开看吧。”杜小曼诧异地皱眉,谢况弈已经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杜小曼一头雾水地抱着盒子回到房内,打开一看,愣住了,里面整齐地叠着几块漂亮的布料,水碧的软绸像流水光亮,还有一块烟雾一般的轻纱,纱上绣着精致的折枝花纹。
这样的绸子和轻纱,杜小曼替时阑买行头时曾在绸缎庄中见过,据说是当下杭州城中最时兴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们做新衣都爱用这种料子。她当时眼馋得不得了,但是现在扮男人穿不了女装,只能偷偷地看了又看那些布料解馋。
这些衣料,做套裙装应该绰绰有余。杜小曼拎着布料看了又看,不敢相信这是谢况弈送的。
谢况弈送她这些精致的布料,到底是因为……
杜小曼的心忽然嗵嗵多跳了几下。正在此时,嘎吱一声,碧璃和绿琉推门进来,来给杜小曼送茶水。
碧璃一眼看见布料,立刻扑过来:“哎呀,好漂亮的料子。”
绿琉惊讶地看看布料,又看看杜小曼:“难道……方才……是谢少主送的?”
杜小曼点头。
碧璃道:“用这个料子做衣裳,一定好看。”
杜小曼道:“可惜就算做了现在我也穿不了。”
绿像藏着什么话,满脸欲言又止,片刻后才半吐半露道:“其实……谢少主真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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