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是女扮男装的全世界都能看出来!杜小曼认命地摸摸鼻子,出了牢房,被狱卒牵到了另一个小牢房。
单人单间,牢里还有床铺木桌小板凳,床铺上还有凉席薄被,墙角的恭桶前被一块木板挡住,比较干净,没什么臭气。
这就是女牢房和男牢房的区别?好像待遇是好一点。
杜小曼四处打量了一番,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坐了许久,摸摸咕咕叫的肚子,等一下应该就能尝到牢饭是什么味道了吧。
牢门锁链又响了,杜小曼抬头,走进牢门的人,是宁景徽。
宁右相站在这污秽的大牢里,依然像一幅淡雅的江南水墨,杜小曼却似乎在他的脑后看到了光圈。
她在心中痛哭流涕,右相,你可来了!
宁景徽温和地看着她,歉疚地道:“让你受委屈了。”
杜小曼的内心澎湃得更厉害了,连声音都有点哽咽:“不要紧,能出去就行!”
宁景徽向她伸出手:“走吧。”
宁景徽牵着杜小曼的手,带她走出大牢,杜小曼在走道里站住:“时阑和我一样没罪。”
宁景徽微微笑了笑:“他已经出去了。”
呼,那就放心了。
宁景徽的手又握得紧了些,他的手修长温暖,莫名有种安定感,杜小曼的心不禁砰砰跳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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