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雾气铺天盖地,杜小曼浑身一顿,好像从悬崖上坠下,睁开眼,满室明亮。
天庭上,云玳转头不悦地瞪身边的鹤白使:“不是说我们双方互不干涉么?使君为什么监视我?”
鹤白使从容道:“我只是过来提醒一下仙子,赌局可容不得作弊。”
云玳恨恨地跺跺脚,匆匆离开,下界,天朗云高,日悬中天,已是晌午了。
杜小曼走到院子中,竟然看见时阑拎着奶桶对她微笑:“掌柜的,今天起得有点晚啊。”
杜小曼诧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跑到哪里去了?”
时阑叹息道:“唉,先被谢少主冤枉,又有牢狱之灾,吾想最近连走衰运,可能是陷在红尘俗世中太久,于是就到城中的夫子庙中,静坐了一宿,荡涤心绪。”
杜小曼当然不信,反正时阑也不会说实话,她就没有再问,只说:“回来了就好,记得去谢谢胜福和小三啊,他们很担心你,昨天去找你找到半夜。”
时阑一脸感动,又感伤地叹了口气:“唉,可惜掌柜的不担心我。”
杜小曼挑了挑眉,没理他,径直去前楼了。
今天还是没有客人。
杜小曼和时阑蹲了一回大牢,越发没人敢来吃饭了。
杜小曼对绿琉和碧璃说了最近可能要离开杭州的事情,出她意料之外,绿琉和碧璃竟然非常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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