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曼大惊,嘶哑着嗓子问:“怎么是你!”惊觉自己声音高了,赶紧捂住嘴。
黑影从怀中取出一个发绿光的布袋,举到眼前,荧荧绿光中映出时阑那标志性的油笑。
“唉,掌柜的,吾能进这里救你,可实在不易啊,若不是萧前辈相助,想吾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能有心无力……”
杜小曼赶紧打断他:“行了,你不怕被抓啊!”
时阑的双眼笑得弯弯的:“王府上下,已经都被萧前辈的迷药迷倒,事不宜迟,掌柜的,我们快逃吧。”
杜小曼想伸出手,又犹豫了一下。
该不该相信时阑?她不信,裕王和宁景徽手下有那么多朝廷的高手,仅仅靠一个萧白客,就能全部放倒。
即便这是真的,时阑又怎么会知道她在裕王的别苑,又怎么联络到了萧白客?
这里面疑点太多了。
可是,即便时阑是骗子,最坏的结果,也坏不过她留在这里被审讯了。杜小曼坚定地抓住了时阑的手腕:“走吧。”
时阑反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出房间,走下小楼。一路上守夜的婢女们和侍卫们伏倒在地,的确是中毒昏迷的模样。
空气中一片死寂,只有杜小曼和时阑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