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曼看着那块落入碗中的鸭肉,毛骨悚然。
想到这块鸭肉是被一个可能是嗜血大变态的人夹到到碗里的,她刚刚硬吞下的饭就要翻上来。
杜小曼一直都知道时阑不是个普通角色,但因为他一直神神叨叨的,走开朗活泼路线,杜小曼从没把他往某个极端的方向想过。
直到今天下午,她看到了那块玉佩,玉佩一面的祥云花纹,与月芹递给她的月圣门玉佩印在她袖口上的一模一样。
时阑是月圣门的人。
水岛上,姜知府的事件让杜小曼知道了,月圣门也有男人。恐怕时阑的地位比姜知府还要高一些。
月芹的那块玉佩的云中有一弯月亮,时阑的玉佩,云纹中的是一轮圆月。
这代表什么?
圆月亮,肯定是比弯月亮高级吧。
杜小曼想起,时阑向她说起月圣门的时候,曾经问她:“你觉不觉得,在西湖上看见暗红如血的明月,是一种很美的景色。”
杜小曼回想时阑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表情,那个语气,寒气从脚底板上蹭蹭地往上冒。
她瑟缩地想到一件好像不可能的事——
月圣门,的,头头,该不会,就是,时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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