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曼含笑和他一起往小院走:“时公子啊,就是脾气不太好,让你们院主不要理他了。你们院主真是大人有大量,还肯接待他。”
守礼道:“时公子是贵客,我们理应好好接待。”
杜小曼道:“我觉得他能来你们书院这么清幽的地方住,应该感激才对。我刚刚走了两步,感觉到处都好雅致,晚上赏月肯定不错。你们都喜欢赏月么?”
守礼眨了眨眼:“婶婶,你怎么知道的?我们院中常做赏月诗会,院主新近刚做了一幅江上月明图,就在……”
小院的门嘎吱开了,时阑出现在门边,微微笑道:“我说你怎么不在院子里。”
杜小曼的心砰砰快跳了几下,若无其事地道:“我早饭吃太饱了,想着还没参观过书院,就出来转转。路上就碰见守礼了。咦,我刚才明明一直走过去,怎么没碰见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阑让开门,待杜小曼和守礼进了院子,方才合上门扇:“我刚刚过来,就听到了你的说话声,也疑惑刚才怎么没遇见你。”他的双眼在阳光下弯弯的,“该不会,你刚才走到岔路上去了吧?”
杜小曼的心又快跳了几下,依然若无其事地道:“哦,可能吧。”
守礼去孤于箬儿的房间问话了,时阑走到杜小曼身边:“小守礼虽傻气了些,却挺可爱的。”
杜小曼道:“他要别老喊我婶婶,更可爱。”
时阑的双眉挑了挑:“我让他喊的。”
啊?
时阑看着杜小曼茫然的脸,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唉,谁让那些晚上,我喂掌柜的你吃药的时候,被这孩子看见了。乔先生好端端的,把个小娃教得古板无比,竟然问我,是否于理不合。我为了不教坏小孩子,也为了你我的名节,只得和他说,你其实不是我的表妹,是我的表姑,我理应孝敬你,所谓孝道为先,尽孝之时,可不拘小节。”
时阑拖长声音道:“也多亏了,掌柜的你仪态端庄,风韵稳重,足以令他信服。”
杜小曼大怒:“你才端庄稳重像大妈!”怪不得守礼一口一个婶婶,是有人告诉他,她杜小曼是个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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