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晴春替她斟上茶水,远观几个婢女围在孤于箬儿身边帮她递这递那。孤于箬儿侧转过身,向杜小曼露出求救的眼神:“小曼姐,你来帮我闻一下这两味香料那种更好,好不好?”
其实我啥都不懂啊……杜小曼在心里叹息了一下,还是很有义气地站起身,那几个婢女总算让开了一条缝隙,杜小曼刚刚接过一个瓷瓶,忽而听到一个婢女道:“少爷……?”
杜小曼转头,只见矮树丛中,一个人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隐约是谢况弈。
流珠阁前的婢女们福了福身,笑道:“少爷怎么过来了?”“这要是搁在寻常人家,少爷你可不能过来。”
说话间,谢况弈已经进来了,朝杜小曼笑笑:“休息得还好么?”
杜小曼也笑笑:“挺好的。”赶紧向旁边退了两步,在自己和孤于箬儿之间给谢况弈留出位置,“箬儿调香呢,你过来闻闻?”
谢况弈和孤于箬儿几乎同时开口。
“罢了,我不闻那个!”
“弈哥哥,你别过来!”
婢女们扑哧笑了:“少爷和箬儿小姐真真是……”
孤于箬儿把瓷瓶护在胸前,鼓了鼓嘴:“小曼姐,你不知道,有一次弈哥哥对着我的香料瓶打喷嚏,我好不容易集的白梅露,全部都毁了。”
谢况弈刨了刨后脑:“我就怕闻什么香香粉粉之类的,闹不明白女人怎么都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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