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是一位三十余岁的大汉,领着杜小曼穿过人群。
这间驿馆颇大,竟有几分现代长途汽车站的架势。搭车这块儿,不同方位的马车停在不同的地方,挨挨挤挤都是背着大包小包,甚至挑着箱笼的行客。
杜小曼被领着到了最里面的一个竹篷下,墙边停着一辆硕大的车,一旁的马厩里,几匹枣红色的马在淡定地吃草。
几个人正坐在竹篷里下棋,引着杜小曼的大汉走到棋盘边的一人身边站住:“高州,一个。”
那人停下手中正在飞的象,瞥了杜小曼一眼。是个六旬左右的老者,干瘦精悍,双目如电,朝杜小曼点头笑了笑,眯起的眼遮挡住精湛眼眸,竟显得很慈祥和气,指了指一旁的小板凳:“晌午才走,先坐吧。”
杜小曼抱着包袱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下,抬头看看太阳,目测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她百无聊赖,就瞄向那边的棋摊儿打发时间。
可惜她不懂象棋,加上棋摊旁围得人多,也看不怎么分明,那几个人都是君子,除了对弈的两个时不时蹦出两个词之外,都不怎么说话。
杜小曼更寂寞了。
百无聊赖时,突然感到有人逼近,她紧张地一回头,是方才领她过来的大汉,手中端着一杯茶水:“离晌午还早,小公子喝些水吧。”
杜小曼道谢接过,那大汉转身走开,和另一个白麓山庄弟子站在一起聊天了。
杜小曼不敢喝别人给的茶水,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过了一时,那大汉又来了,拿了一盒干果点心。
杜小曼微有些诧异,白麓山庄这个私驿待遇也太好了吧。她抓了一把干果,下意识地向旁边棚子里看,没人在吃东西。转眼却见大汉拿着盒子走到棋摊儿边,围坐的人都各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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