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暗自忐忑,突然听到老者的声音道:“小姑娘,怎么想起去高州?”
杜小曼心里一凉,算了算了,反正是祸躲不过,她镇定了一下,道:“我去高州走亲戚。”
老者呵呵笑了一声:“高州,西北凉寒之地,可不好呆啊。”
西北?杜小曼脱口问:“不是西南么?”
老者再呵呵笑道:“北。比高州更北,就只有南濯了。边关之地,再北就是胡牧大漠,这时节,离他们迁徙避寒也不远了。”
有没有搞错?南濯这个名字,不是应该在南方么?
杜小曼硬着头皮假笑了一声:“南濯这个名字,好像个南方地名呀。”
老者道:“此地临近大漠,方圆千里都难找到水源,唯独有条河在此城南侧,因此叫南濯,所以此地在西北最富庶,果蔬长得奇好,那些胡子们多爱滋扰此地。小姑娘你若一个人,莫去那种地方。保不准哪天就被一个老胡子,背到帐篷里做媳妇了。”
杜小曼只得也呵呵假笑:“我,我没想过。”
那老者一甩鞭子,马车突地停了。
“小姑娘啊,不管你想不想,老儿我都送不了你到高州,只能带你到此处。”
杜小曼心里又咯噔一下,慢慢地打起车帘。
她又在一处荒野,旁边是一座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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