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鱼并不是锦鲤之类的观赏鱼种,很多都是灰扑扑的普通鱼。
夕浣笑向杜小曼道:“这些鱼并不是我们喂得,它们顺着山涧到了这个小潭里,我们没事就丢点食在里面,让它们自己吃。鱼都通灵性,日子久了,自然就往这里聚。”往远处一指,“你看,它们吃饱了,就顺着那里游走了。”放下纸袋,“这般顺其自然,岂不比圈起一个池子,让它们像住牢笼般永远呆在浅水中好。可惜世人只顾赏玩意趣,竟常忘却了自然之道。”
杜小曼道:“姐姐的话太有道理了。你们都好有爱心啊。”这女子举止谈吐都不俗,看来也是有出身来历的。月圣门的洗脑专员,果然都非同一般。
夕浣嫣然道:“媗妹妹见笑了,我只是随意说说而已。“放下鱼食,抬手撩了撩鬓发,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半截手臂。
杜小曼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夕浣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可那半截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触目惊心,不忍卒睹。
夕浣看了看杜小曼的双眼,又看看自己的胳膊,拉下衣袖:“吓到妹妹了吧。”
杜小曼犹豫着问:“你的手,怎么会……”
夕浣轻描淡写地说“对我来说,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说出来,不知媗妹妹会不会鄙薄我,我曾经,出身青楼……”
杜小曼赶紧说:“怎么会,就算在青楼中,也有洁身自好的人。古代有很多奇女子,都是出身青楼啊!”
夕浣扑哧笑出声,笑容里却充满了无奈:“媗妹妹果然是深闺中长大的金枝玉叶,还信那些传奇话本中的说辞,身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清白干净?什么出淤泥而不染,都是假的!”
她叹了口气:“我原本,也应该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我父亲本是个商贾,做生意买卖颇挣了些家业。可他竟痴心妄想,总觉得做生意低人一等,要买个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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