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琉曰,最近圣教遭劫,姊妹们都小心行事,所以出门都穿寻常的衣服。
绿琉往杜小曼颈和手上擦了些淡黄色的油膏,拿胶糊了张面具在她脸上,杜小曼往镜子里照了照,一张淳朴的村姑脸。
月圣门制作易容物品亦是行家,但她们用的胶水比较粘稠,不如谢夫人的好。
绿琉又帮杜小曼整了整头发,拿出一个钱袋:“郡主,这是你身上带的钱,那些大银整银票,洗衣服时我也取了出来,压在你枕下。”
杜小曼收下钱袋,绿琉又道:“可能因我不擅言辞,让郡主误会了,当时带郡主回圣教,实在是形势所迫,现在郡主可以随意离开。天下女子,都是圣教的姊妹,我们也是为了保护和帮助天下的女子,绝不会为难。”
杜小曼耸耸肩:“离开了我又能去哪里?与其被宁景徽追,慕人渣抓,或者被我自己的亲娘毒死,不如留在这里。天下之大,一个女人想找个安身之处却很难。”
她这话虽是借口,也算事实,语气中的无奈格外真实。
绿琉轻声道:“郡主的不易奴婢都明白。”
杜小曼抬眼看向她:“但我心中仍有些不明白,一直想问问你,你既然是圣教的琉璃使,怎么不在我被慕云潇欺负时……”
或者唐晋媗就不会死了。唐晋媗负气自杀,这是她在天上看到的事实,应该不会有错。她如果已被发展进月圣门,变身成一头复仇鲜菇,绝对只会杀人,会不会自杀。
她自杀只有两种可能,一,绿琉还没有去发展她;二,发展了,还没成功。
杜小曼直觉一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这样问绿琉,也带着试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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