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知府,竟有如此奔逸的思维,如此犀利的想象,在看到那个该死的文牒的一瞬间,便脑内出了一部跌宕的仇杀戏。
有剧情,有起伏,如果女主角不是她,她真觉得挺精彩。
一般人做不到。
其实挺有才的。
只是不问事实,只管想象。
要是古代有编剧,他能挺强。但入错了行,做了官,就是冤枉好人的昏官。
知府再冷笑道:“刁妇,你还有何话说?”
杜小曼道:“大人,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的想象,你有证据吗?”
知府脸色顿青,正要把惊堂木高高抡起,仵作在外求请上堂,将一个托盘呈给知府,知府看罢,掼下盖布,向堂下一指:“来人,且将这刁妇杖责二十,押进后牢!”
左右衙役正要拖住杜小曼,一旁侧立的主簿往屏风后一瞥,继而躬身道:“大人,此案曲折,隐情甚多。此妇人刁钻,惟恐受刑之后,更借故不吐实言,大人宽厚,不如且饶她此次,收押入监,明日证据齐备,堂审时再用刑不迟。”
知府眯眼看向主簿,片刻后颔首:“也罢,且将此刁妇押下去好生看管,明日再审!”一拍惊堂木,退堂。
知府退出到屏风后,小吏一脸惶恐,低声道:“大人,后堂有人,似为此案来,大人快去。”
知府咳嗽一声,正正官服,昂首道:“本府办案,从不徇私。待且先会会。”
小吏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更惶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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