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曼的头壳嗡嗡作响。
直觉,直觉真是神奇,不可思议。
皇帝很有气魄,霸道十足,威严无比。
声音、外形、举止、眼神,一切的一切,都无可挑剔。
但是,紧贴触碰的时刻,一个女人,一个自然界的雌性动物天然的本能,明白地告诉杜小曼——
和她距离如斯近的这个人,不是异性。
孤于箬儿说过的一段话,自杜小曼的识海深渊角落中漂出,浮于闪烁金光中——
『我不知道他是朝廷的大官,看他为了自己的夫人不惜跋山涉水,诚心恳求,就……』
『那个女子不是右相的夫人?我下山,到那栋大宅子里诊了脉,告诉他,他夫人的病我也没办法。只能延缓,但治不了了。他的脸色就和死人一样,差点要晕过去了……扶着桌子都站不稳,浑身虚汗,我帮他扎了两针他才缓过来。』
『我用了悬丝诊脉,没见到那个女子的模样。』
……
相爷命我转告姑娘,看出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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