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曼枕着蒲团躺倒,从眼皮到四肢都无比沉重。
“晚安,对了……我的衣服,是……”
“是侍女为你更换。”秦兰璪背靠神台坐着,缓声回答,“不必担心。”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声谢谢。还有今天,你做的这些……真的感谢。”
秦兰璪轻笑一声:“不必。”
眼皮不受控制地想黏合,杜小曼的脑子却还在转。
衣服,是侍女更换。
那就是,当时,看似空荡荡的裕王府,其实有好多人在。
有男有女。
所以秦兰璪才不让她在院子里说下去……
那些话,除了谢况弈之外,还有没有别人听到……
比如,南缃,息夫人之类。
有一句话,她其实很想很想知道真实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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