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客点点头。
“想,想告诉宁景徽,就是当今的右相的话是,那人要杀他们。他的计划那人都知道了。还有,想告诉秦兰璪,裕王,就是您认得的那位的话是……”
怎么突然觉得,此刻特别像电视剧里的某特定场景。
“是……”唉,连声音都忍不住哑了,“呃,是……”
对啊,要跟影帝说什么?
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就让他多保重吧。”这么无关紧要的话,让萧大神专门跑一趟太不值得了。
“那什么,这句话,您告诉宁景徽,让他转告裕王就行。”
萧白客略一颔首,变戏法一样从帷幔角落里拖出一个大花瓶,插进从后背薅下的孔雀毛,重新放回原位,又驻足,转身,一沉吟。
“是了,老夫亦有一句话,不及当面说,托小娃你见到他时转告。老夫大约知道他在猜什么。不是,休要瞎琢磨。”
?????
他?他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