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染红窗纸,靴声,兵器声,刺入耳膜。
是些什么人?杜小曼躺回床上抓紧被子。
“休要无礼,娘娘正在安歇,劳将军带诸位先在外面把守便可。里面就由咱家等人进去请安通传吧。”
年轻又阴柔的声音,十分耳熟,是保彦公公。
皇帝的人?杜小曼竟稍稍松了一口气。
“公公还是带些人手进去吧,无人应门,可能有诈。”
杜小曼屏息听着,攥紧被子,箬儿啊,你可千万藏住,别在这方面学你弈哥哥,冲出来看能不能把这些人摆平什么的。你摆不平。
“娘娘凤体为重,咱家区区奴才,何足道哉?将军请暂先在门外守护。若真有什么变故,再权益从事不迟。”
那将军终于做出让步:“公公多小心。”声音十分不情不愿。
保彦公公应该是进来了,但杜小曼听不到脚步声。她冒险压低声音飞快对床下说了一句:“箬儿,千万别出来,这可能是圈套。”
孤于箬极轻地应了一声。
重新陷入寂静的夜里,只有杜小曼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含凉宫值夜的宫人,应该被箬儿都点穴或迷晕了,方才箬儿还说过,一时半刻不可能醒转,保彦公公看到这个场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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