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摇头叹息:“小小年纪心就这么坏,要是特殊情况临时标记就算了,人家小孩刚分化,真让他标记了,不就坏事了吗?”
一旁已经心虚得快把脑袋埋进餐盘的江惟亦终于忍不住疑惑,抬头小声向妈妈求教:“为什么会坏事?标记不是能洗么?”
妈妈沉着脸严肃地解释:“刚分化的小孩腺体要一个月才完全定型,这个时期不能洗标记,不然腺体容易受到不可逆的损伤,所以只能打稀释过的人工合成信息素作为安抚剂。”
一阵沉默。
虞婷见儿子微张着口震惊地盯着自己,便疑惑道:“怎么了?”
江惟亦艰难地回过神,收回视线,低头看向餐盘,半晌,缓缓放下刀叉,抬手捂住双眼深吸一口气,想恢复镇定,以免被家人发现异常。
“陆雪生最后到底有没有被那个假对象标记啊?听官方消息说学生被安全送回家了。”妹妹十分好奇地看向哥哥:“那个坏蛋没得逞吧?”
江惟亦捂着眼睛缓缓摇头,深吸一口气,忽然直起身宣布:“我吃饱了,有点事,先上楼。”
虞婷一脸惊讶地看着儿子面前的餐盘:“你这才吃几口呢都饱了?”
一旁孟阿姨慌张问:“是不是不合口呀?今天我换了新牌子的淡奶油,比之前还贵几块钱呢。”
“我在学校已经吃过了,”江惟亦擦完嘴,迅速站起身,救火似的转身冲上楼。
陆雪生和王东来夏听鸣正在学校隔壁小巷的小吃街吃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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