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金黄色的稻谷像波浪一样随风摇摆。
拖拉机突突突,朝镇上开去。
陆怀瑜扫了眼身旁的星星眼‘寿桃’,无法直视。
她不是喜欢别人不肯嫁吗?
她不是任性妄为胆大包天,合该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她不是见了自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吓破胆吗?
怎么今天见了他,就跟中了邪一样?
陆怀瑜心里狐疑有之,审慎有之,但更多的是窘迫。
这么些年来,无论在部队还是镇上,明里暗里给他献殷勤的女同志不少,但是……
从来没有人像宋京京这样。
这样……目光炙热,直来直往。
以他新娘的身份,肆无忌惮地欣赏他,他还没理由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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