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来了兴趣,跟姜书兰要了一个准备作废的瑕疵品花瓶,也跟姜书兰学起了陶瓷彩绘。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门新鲜的兴趣课,她很快就沉迷其中了。
学了两日,宋京京问姜书兰,能不能画点别的图案上去,总是黑白水墨,单调。
姜书兰想了想道:“以前抓得很严,不敢画太明艳的东西,但这几年好像越来越宽松了……”
然而,这句话立刻触动了宋京京敏感的神经——还不行,黎明前还会有一段最黑暗的时间。
姜书兰女士成分敏感,有在的地方,她还是应该慎之又慎,被特务抓到把柄就不好了。
于是她这门兴趣又放下了。
转头她又回了昌盛村去画画了,一群小子呼啦啦从她身旁窜过去,又窜过来。
一个个的,全部滚成泥猴样儿。
“姑,你画的啥?”一个十来岁的泥娃娃问她。
“自己看。”
“你别画这个了,画得再好看,能挣到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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