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元神被吞没,仅活下来的莫羡凡就只剩下仇恨痛苦,会彻彻底底为杀戮武器。
“可以,过得要先拜堂啊。”莫念欢深呼吸一口气,他撑起自己的身子跪坐在沈渊玉,一旁跌落的红绸捡起,一头自己拿着,一手放入沈渊玉手中:“我们跪天,没有堂,就夫妻对拜。”
红绸仿佛烫手,沈渊玉眼眶微热将莫念欢的模样映入眸底:
“好。”
莫念欢感觉左心口疼得厉害,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这是莫羡凡对他的折磨,想让他感受到什么是爱,可是大悲大喜大恨大恶都有了,欢喜与爱为什么可以。
就算沈渊玉曾经辜负了莫羡凡,可又与他何干,他过是普普通通的小咸鱼,他的梦想就是能够无忧无虑的活着,还能够看几本刺激的小凰文就满足了。
什么仇恨痛苦他都想有,可为什么偏偏就要剥夺他的快乐。
沈渊玉大手一挥,手中便出现一身大红嫁衣。
大红金朱雀绣于衣袍上,金丝勾边,华贵大气,精美绝伦的刺绣宛若天工,沈渊玉将这身嫁衣穿在莫念欢身上。
这件便是广袖雀仙衣,被他私心藏了起来绣嫁衣。
随即自己换上了红袍。
两件红袍俨然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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