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舟应了一声,换了公筷随便给他夹了一筷子什么。
顾淮山盯着池先秋,面无表情地嚼着姜葱。
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池先秋原想马上就回玉京门,但是想到小徒弟身上还有伤,恐怕经不起连夜赶路,便把话咽回去了。
明天吧,明天一早就走。
他再忍一个晚上应该没关系。
这天临睡前,池先秋扭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海棠花,半放未放的,应该还不要紧。
他裹上被子准备入睡,却在半夜被自己热醒。
他摸了把额头,实在是烫得厉害了,不能再拖了。他从床榻上爬起来,从竹箱笼里翻出两颗丸药,吃下去之后觉得好些了,才披上衣裳去找越舟。
越舟夜间不眠,只是打坐,听见池先秋略显沉重的脚步声,觉着有些不对。在他敲门之前就开了门:“师尊?”
池先秋吸了吸鼻子:“你去喊那只狼崽子,收拾一下,马上回玉京山。”
黑暗里,他仿佛看见池先秋面上泛着不太寻常的潮红。
他愣了愣,没有答应,池先秋眯着眼睛,再哼哼着问了一声:“怎么……你怎么长得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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