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两年前结了丹,池先秋给他锻了一柄灵剑,他便随身带着,寸步不离。
少年人头发高高束起,一身窄袖蓝衣,还是长个子的时候,没几日衣裳就显得短了。他三两步就跑到池先秋面前,在他面前半跪下,又说了一遍:“师尊,我练完了。”
池先秋也摸摸他的脸:“嗯,你也乖。”
“师尊还没好吗?”李鹤不放心,要揭开他的衣裳,看看他右肩上的海棠花。
没等池先秋拍开他的手,一道剑光便擦着他的手过去了,狼崽子噔噔地上前,唤了一声:“师尊!”
“看看没事。”池先秋低了低头,露出脖颈以下的地方,“怎么样?花谢了吗?”
现在让他们看,这四个徒弟又不知道是怎么了,身形僵直的僵直着一动也不动,目光凝滞的也一动不动,这时候又都不敢看了。
最后还是李眠云帮他看了看:“师尊,好像是谢了。”
“那好。”他摆摆手,让徒弟们退开,自己双手攀着石头上了岸。
李眠云扶了他一把,帮他把披风披好:“师尊回去睡一会儿吧。”
“好。”
他站起身,看见远处的小混沌也拄着竹杖,跟着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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