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再看不见天机殿的人,池先‌秋才搓了搓额头,不满道:“师尊,什么叫做‘徒弟生来就是讨债的’?”
池风闲握住他的手,看了看他的额头。他戳那一下不怎么重,池先‌秋的额头是被自己揉红的。
对上池先‌秋询问的目光,池风闲却只是应了一声:“嗯。”
池先‌秋蹙眉:“‘嗯’是什么意思?我有这么讨人嫌吗?”
池风闲再不回答,池先‌秋只好回头对几个“讨债的”道:“你们先回倾云台收拾一下,我送师尊回问天峰。”
池风闲却道:“不必。”
池先‌秋疑惑道:“啊?”
“从今日起,为师与你同住倾云台。”
池先‌秋不太明白:“师尊,这是?”
“你既然不愿与为师同住问天峰,那为师便搬去与你同住。”
这话池风闲说得‌顺理成章,仿佛他们一早就说好了,池先‌秋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师尊,我……”他想了个很蹩脚的借口,“我那儿没有空房间。”
“为师看你的房间就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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