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机,他哥并没有回复他。
大白天的,他哥也不可能在睡觉。
简闻鸣就给他哥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打通了,却没有人接。
简闻溪的手机在羽绒服兜里震动,羽绒服太厚了,完全遮盖住了它的动静。只有周挺的声音传过来,似鼓动,似命令,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叫出来。”
他连说了两遍,好像简闻溪不肯叫,他就故意用动作逼迫他叫。
他终于如愿以偿,简闻溪崩溃的像是一朵被雨打烂的玫瑰花,花瓣破损露出惨败的伤痕,颜色红到发紫,濡染开来。
电话没打通,简闻鸣也没继续打。
可能他哥在忙。
可是他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收到他哥的回复。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拿起手机一看,他收到奚正的回复。
“你这照片拍的是不是有点太做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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