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真不像是小偷啊,难道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吗?”
“之前我在寝室被偷了三百块,不会也是他偷的吧?”
……
这些不堪的猜测入耳,钟一鸣火从心气,忍着怒气开口说:“你不要太过分了,明明之前就是你主动让谢重星保管手表的!现在怎么可以倒打一耙?”
付东临一脸震惊地看他,“钟一鸣,你为什么要做小偷的帮凶!他可是偷了我的手表,你还要袒护他!你和他什么关系,还要为他撒谎?”
付东临说:“我手表丢失是事实,如果谢重星真的没有偷,身正不怕影子斜,那我报警有什么问题?”
值周老师被吵得头疼,直接喊停,让谢重星打开柜子。
谢重星平静地打开了柜子,对值周老师说:“他的手表的确在我这儿,但我没有偷,是他让我保管的。”
说着,从校裤兜里摸出了那块手表。
钟一鸣帮腔,“我可以作证!”
值周老师看他反应这么平静,也确实不像是偷了东西被抓包的模样,一时也有些不确定了,他说:“我先上报到教务处再说。”
付东临听了,马上急了,政教处主任上次就不分缘由地信了谢重星的鬼话,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再去政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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