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均说:“……嗯。”
他挂断了电话,看着江城寇淳他们,“你们听到了吧?他现在没那么好说话了。”
江城神经质地咬起了指甲,“我明明把他喜欢男人的事传出去了,也能确保秦向前能听到,为什么他没反应??”
他神色很恐慌,也带着浓重的焦灼,他没想到秦钟越真的能对他们家下手。
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这半个月来,他家也损失了几千万的资金,这对于他们家来说都不是小钱,再继续拖下去,总有一天会拖死他家。
黎均看了看他们,扭过头,轻轻地叹气,“早知道会这样,你们为什么要惹他?”
江城说:“我得再去找他!大不了我跪下来跟他道歉,跟那个兔子道歉!这样总行了吧?他会原谅我吧?都一起长大的……”
他念念叨叨的,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仍然喊谢重星一口一个兔子。
黎均呼出一口气,轻轻地说:“走了。”
他离开酒吧,点燃一根烟,咬在嘴里,轻轻地抽了一口,吐出来,烟雾缭绕中他看见漫天飘舞的雪花,想起秦钟越说的那些话。
他们这样的人,不就应该游戏人间吗?为什么秦钟越能那么坦然地洁身自好保持禁欲,甚至以将最好的自己给未来另一半为荣?
说实话,黎均并不懂这种感情,但就是这么一小会儿,他忽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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