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陷在秦钟越怀里,脊背上出了汗,有些粘湿,但秦钟越的胸膛又有些凉,在极致的快乐之中能让他多一分清醒。
最后一道白光闪过,他整个人都虚脱在了秦钟越怀里。
秦钟越说:“啊,你把水都弄脏了。”
谢重星:“……”
他有些口干舌燥,手臂仍然挡在脸上,不肯放下来。
秦钟越在他耳边问:“舒服吗?”
谢重星不回答,反问:“要不要我帮你?”
秦钟越立即说:“不要,不要!”
谢重星说:“我这次轻点。”
秦钟越苦着脸,诚恳地说:“不行!你的手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会粗糙的!粗糙了就不好看了,我会心疼!”
谢重星:“……”
谢重星忽然问:“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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