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星对于秦向前的提议,只犹豫了几分钟,便答应了。
他想尽快接宋茴出来,秦向前的提议无疑是最有效的,同时也感念于这个长辈的温柔体贴,其实秦向前大可不必管这件事,但他依然二话不说地管了。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但秦向前对他始终非常尊重,非常考虑他的感受。
谢重星看到了秦向前,才逐渐明白秦钟越为什么能长成那样的性子了,他们父子都是很温柔的人。
虽然秦向前有所忌讳,但谢重星因为他温柔的态度,所以将自己的想法慢慢和秦向前说了。
秦向前说:“戚泊君那个人我是知道的,他性格很偏激,很狂妄,唯我独尊,在商场上这种性格也有利有弊,有时他会因为他那二话不说的性格撇除所有非议创造出一个项目上亿的纯利润收益,有时候也会因为那目中无人的性格损失上亿,不过现在看,他创造的价值远超于他父亲,所以戚家这十几年也是脱胎换骨,非同一般。不过戚泊君就是个独、裁暴、政的暴君,身边几乎没有忠心的属下。”
谢重星说:“再坚固的外壳,内部都是薄弱的。”
谢重星说完,秦向前对他笑了起来,眼里充满了赞赏,“不过他也很聪明,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秦向前说:“来我公司上班吧,良禽择木而栖,我会好好栽培你。”
谢重星有些犹豫,他说:“我要问一下秦钟越。”
秦向前说:“你问吧。”
谢重星给秦钟越打去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这件事。
秦钟越好像丝毫不意外的样子,不过语气很有些烦恼的样子,“那样不会很累吗?我爸就是个残忍的资本家,你到他手里,不会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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