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星没有说话,秦钟越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有些无措地说:“我去给你拿消肿的药吧。”
说完,他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谢重星没来得及阻止,但又怕他遇见人说错了话想,心里有点担心。
不过很快,秦钟越回来了,他手里拿着药膏,坐到旁边,羞涩地问:“要不要我帮你啊?”
谢重星:“……”
他拿了药膏,说:“不用。”
秦钟越只好给他留了空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谢重星自己擦了药,心理上是感觉好了很多。
倒也能自如地下地洗漱吃饭。
秦钟越对他说:“我总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儿。”
谢重星面无表情,“是吗?”
秦钟越说:“是啊,陪伴了我十八年的纯洁没了。”
谢重星想,他的贤者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
秦钟越问:“你没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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