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星起了身,对他说:“起来吧。”
秦钟越看了看他漂亮的身体上都是些吻痕,连臀部也有重重的指印,忍不住问:“昨天真的没有做吗?”
谢重星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歪头,红唇扯起一抹笑容,说:“如果软着出来也算的话。”
秦钟越:“……没有做吗?”
谢重星说:“你说的对,脐橙难度太高了,下次等你清醒的时候做吧。”
草,秦钟越羞涩地说:“……谢谢你。”
谢重星听他说谢谢,就知道他的言下之意——谢谢他没有坐断他的几把。
这是有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谢重星失眠了一整晚,都在想秦钟越说的那些话。
一旦将他说的话,做的事情串联起来,好像一开始就有的那些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他没有见过秦钟越,秦钟越第一次见他便能叫出他的名字。他想起来了,秦钟越见到他的第一面,说的是老(),现在他明白了,后面那个字是婆,老婆。
为什么秦钟越会转学到南阳;为什么秦钟越会对他那么掏心掏肺,一片赤诚;为什么秦钟越会因为他的事情痛哭,为什么秦钟越会喜欢自己笑……
他从秦钟越的只言片语中,能推出另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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