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门前,谢重星拉住秦钟越,用锐利的眼神打量他身体每一处,最后发现他的纽扣有一颗没系上,便伸手将那枚纽扣给系上了。
秦钟越有些不自在地说:“哎,也不知道这么久她这个毛病好点没有。”
谢重星盯他,“不准抱怨,做到干净整洁又不难。”
秦钟越乖乖地“哦”了一声,然后怪笑着低下头飞快地啄了一口谢重星的嘴唇,“好的,星星妈妈。”
谢重星:“?”
谢重星说:“你再叫一声试试。”
因为是冬天,秦钟越穿得很厚实,不怕他揪乃子,因此无所畏惧地喊:“星星妈妈!”
谢重星伸手揪住他耳朵,“你还真敢喊啊?”
秦钟越“嗷嗷”地叫起来,“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谢重星松开手,有点无语:“……我都还没用力,你就叫得跟杀猪一样。”
秦钟越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谢重星看他傻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咳嗽了一声,说:“走吧,进去。”
他一推开门,就嗅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