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这个力量的,是他在养生会所里认识的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通身气派,人却很随和,有着普通人一般的烦恼,烦恼脱发,烦恼儿子,当真和其他那些即使表面礼貌但眼神里总是不经意流露出倨傲和高高在上的有钱人很不一样。
谢重星也借此和他混成了朋友。
他知道他姓秦,所以喊他秦先生。
秦先生最经常和他说的,便是他的儿子,还非常肯定地对他说:“他没回国之前我这头发状态是很好的,他一回来,我就开始掉头发,唰唰掉,哎,我还年轻,我才四十三岁啊,我家里就没人脱发,就我脱,说不是他的问题我还真的不信。”
说来说去,忽然又问起了谢重星有没有对象的事情。
谢重星回答:“没有。”
秦先生一拍手,“这样啊,那感情好啊,我觉得你很合我眼缘,不如你和我儿子见见面,要是看对眼了,你们俩就结婚吧。”
谢重星:“……”
谢重星没有想过他会说这种话,他甚至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
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跟一个男人结婚?即使国家允许,他也是个直男,他接受不了这个。
谢重星以为是开玩笑,所以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然而秦先生却好像真的有了这个想法。
再见面,就将一叠资料丢到了他面前,一脸复杂地说:“你太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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