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星看着他的眼神,看出了些许的不赞同,他没有说话。
秦钟越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有时候的确会流露出何不食肉糜的姿态,谢重星却对其珍视,如果可以,他也的确希望秦钟越觉得他是一个正常长大的人,他也有美好的父母和家庭。
对他说出自己的伤痛也会是让他感到卑怯的事情,他并不需要秦钟越的同情和怜惜。
谢重星保持了沉默,秦钟越为他找理由,“他们一定对你不好,你才赶他们走的。”
谢重星看着他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做不做?”
他解开了领带,目光微微倾斜地看他。
秦钟越没有正面回答,又问:“你真的辍学了吗?我以为你这么聪明,至少也应该是985毕业的。”
谢重星:“……”
他忽然想问他,“你是不是嫌弃我?”
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鼻子有些酸。
谢重星脱下衣服,也不再说什么做不做之类的话,径直躺到被窝里,冷淡地说:“不做就睡觉,现在开始闭嘴。”
秦钟越就没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秦钟越问:“你睡了吗?”
谢重星没有说话,秦钟越便以为他睡了,有些沮丧地嘟囔道:“我们俩是夫妻吧?可是都结婚好几个月了,我都不知道你的经历,你以前干什么的,你家里几口人,这些你都不跟我说。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解释一下,你是我老婆,你无论说什么我肯定都信的,但是你就是不说,为什么啊?你不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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