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放点的妇女就低声说:“哎呀,这顾音音真有福气,你们瞧那沈国安,啧啧,这身子,馋死老娘了!一夜至少得三次吧?”
“噢哟我男人要是有他一半好,我也满足了!人跟人真是不一样!”
“他在干啥?修炕?娘嘞!有恁冷吗?哪个冬天不是这样过的?就他女人冷啊?”
“好了好了,豆子他娘,可别酸了,瞧你手上的冻疮,你男人要是舍得给你买雪花膏,给你修炕,你也不至于长冻疮了。”
豆子他娘哼了一声,把长了冻疮的手藏起来,越想越气,都是嫁人,为啥顾音音的男人这么会疼人?
她咽不下这口气,扭着屁股就回去跟自己男人吵架,要求修炕。
豆子他爹噗嗤一笑:“修炕?你不看看人家顾音音长啥样,你长啥样,你一身老肉就是冻烂了又能咋样?你要是长顾音音那样,别说是修炕,就是修宫殿老子都给你修!”
豆子他娘气得上去就抓他的脸,两口子打了起来。
这修炕实在是掀起一波异样的浪潮,眼见着越来越冷,谁不怕冷啊?
以前冷习惯了,大家都冷,可现在看着沈国安给顾音音修炕,个个女的都闹着要修炕。
梅晴也闹:“世贤,咱也修一个吧,不需要咱自己动手,让修村小学的工人顺便给咱们修,也就一天两天的功夫,你晚上看书也省的冷。”
林世贤不说话,埋首看书,梅晴又重复一遍,委屈巴巴:“沈国安为了给顾音音修炕,一趟趟从河堤往家搬了几十筐泥巴,世贤,咱也修一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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