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谢。”明舒道了谢,指指他的右手。
陆徜看了看右手,不解。她便又道:“换药了。”说着翻出掌中的小陶瓶并一卷干净白布。
“我自己来吧。”陆徜伸手拿药,谁料明舒手一缩,没让他拿到药,反叫她捉住了他的手。
“我帮你。”她笑吟吟道,又拿他的话堵他,“别见外。”
陆徜无言以回,索性由着她去。
沐浴过后淡淡的青草气息沁人心脾,陆徜有些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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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陆徜一行人再度启程。距离汴京还要翻过两座山,大约得再有七八天时间。
明舒背上的疹子并没好转,又开始发作,果然如曾氏所说,草药只能缓解一时之苦,不能根治。路上痒得难受了,她就让曾氏拿治蚊虫叮咬的膏药抹一抹缓过那阵,时间一久,红疹溃破结痂再被挠破,如此反复,越发严重,曾氏见了心疼,长吁短叹。
好好的一张背,如今惨不忍睹。
陆徜不言不语,只是催马加速,到第三天午时,终于赶到下个城镇——沛县。不想曾氏因多日奔波劳顿病倒,耳鸣鼻塞,头晕不已,明舒也精神萎靡,她额伤未愈,在车上颠簸久了难免昏沉,又因背痒难以入眠,连日下来已筋疲力尽。三人去二,只剩陆徜一人忙前顾后,好不辛苦。
到了落脚的客栈,陆徜扶曾氏进屋,明舒强打精神要了热水,帮着陆徜服侍曾氏躺下后,方坐到椅上喘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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