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也闹不明白。
就在她犯嘀咕的空隙,宋清沼已经离开母亲,脚步略急地走到陆徜三人身边,脸上浅淡的表情有了几分变化。
“陆兄,陆夫人……”他拱手打招呼,最后才朝明舒道,“明舒。”
陆徜还了个礼,不着痕迹地迈上半步,把明舒挡在身后。
视野无故被切,明舒只能从陆徜身侧探出头,朝宋清沼挥了挥手。
宋清沼便笑了,又道:“你托闻安送来的东西,我收到了,你有心了,多谢。”
陆徜闻言眉头大蹙,转头问明舒:“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护身符,我和阿娘去庙里的时候求了两个,上回宋公子送了我们一瓶药,我也没什么可回报的,就托闻安将其中一枚送给宋公子了。”明舒解释完,又向宋清沼道,“你也不用客气,那护身符不值几钱,就是求个意头,希望阿兄和你都能金榜题名!”
“这份心意,足矣。”宋清沼的笑虽然仍旧温和,但真心实意的笑和面对旁人客气应酬的笑,差别却还是很大的。
明舒便回他一个笑,陆徜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不自觉抬手按按胸口,衣襟下还压着她挂上去的护身符。
原来,不是唯一。
那厢,国公府的大夫人远远瞧见这一幕,若有所思看了几眼,便朝身边嬷嬷打听起来。
知儿莫若母,宋清沼那么清傲的性子,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也从没对哪家姑娘表现过一分一毫的主动,这并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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