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寻猛地停步:“你想说什么?”
“黄老四其人是个泼皮无赖,年轻时就无所事事,靠父母养着,后来娶妻生女仍未变好,又逢父母接连过世,无人再管束于他,他变本加厉,酗酒烂赌,稍有不快就拿妻女出气。二二多年前他欠下赌债还不起,于是典妻还债,身边就只剩下黄杏枝这个女儿。等到黄杏枝及笄,他收了卫家一笔聘金将女儿送入卫府为妾,才开起这间黄记香饮铺谋生。”明舒一字一句慢条斯理道。
应寻敛眸:“这些消息,我早就知道,不用你查。”
他来查的是卫家那两个姨娘的死因,卫家人对此事讳莫如深,他虽然不能证明十年前的事和卫献的死有关系,但眼下也只能死马作活马医。
“我知道,你来查卫家姨娘的死因。”
“那你查到了?”应寻问她。
明舒摇头:“卫家的事根本传不到坊间,何况是两个姨娘的死因?如果黄杏枝之死有可疑,就算黄老四是黄杏枝的父亲,卫献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从先前种种就知道卫献的手段,卫家秘辛问黄老四也是白问。
应寻不想回答她。这一点他何偿不知?只是过来试试罢了。
“我虽然没有问到卫家姨娘的死因,但是我问到了另一件事。”明舒道。
应寻抬眼望她。
“黄老四三十年前娶的妻子,黄杏枝的生母,姓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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