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与他无甚可说。”曾氏拒绝得不留余地。
“玉卿!”陆文瀚微恼,等要跟上曾氏的步伐,却被魏卓一把拦在中间。
“对不住了,陆大人,看样子曾夫人不想与你多谈,你就不要再为难她。”魏卓笑着,身上却有杀伐气息流露,如同剑一般横亘二人之间,又向曾氏道,“曾夫人,我护你回家。”
“多谢殿帅。”曾氏行了个礼,转了身就往自己家走去,脚步无半丝犹豫。
“魏卓!”陆文瀚面上的笑俱收,也不再客气。
魏卓停步,侧头斜望。
“你这是要与我抢人?”陆文瀚冷道。
魏卓勾勾唇角,看了眼曾氏背影,只道:“有何不可?”
一语落地,他便又转头跟着曾氏走了。
也不知曾氏听没听见魏卓的回道,她的脚步微微一顿之后,仍旧迈向家里。
陆文瀚已经许多年没受过这种气,他在官场游弋多年,早就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哪想今日在这里竟像个毛头小子般做出与人争风吃醋的事来,还落了下乘,这简直……他气得脸色数变,不经意间头一转,正好瞧见还站在旁边的明舒。
明舒被人遗忘了,她咬着唇瞪大眼,将□□味十足的一幕尽收眼中。
魏卓与陆文瀚不愧都是朝中响当当的人物,三言两语的功夫,你来我往像经历了一场没有血光的战争,谁都不肯相让,不过依眼前形势看来,尚书令应该是占了下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