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悠悠过,两岸风光如画卷展开,人情世故藏在这岸上人家中,叫明舒看得入『迷』。这是她近难得的安生时光.
“不怕晒吗?”宋清沼声音响起,温和如这河间穿流的风。
“怕呀,不过偶尔一试也无不可。”明舒回道,她两颊已被晒得微红。
宋清沼上前半步,恰替她挡去大部分阳光:“明舒,陆徜他……”
“我阿兄的箭伤已无大碍,多谢你出援助,若是无你,阿兄他危险了。这恩情,我没机会向你好好道谢。”明舒微仰起脸,认真道。
“明舒,我帮的是陆徜,无需你代他向我道谢。天晚上的话……陆徜说你都到了。”
既非兄妹,不是一家人,又何必她代陆徜向他道谢。这其中远近亲疏,清晰到他心痛。
明舒微愕后点下头,默不作声。
“么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了。其实你赴我母亲的花宴,我想同你说了,只不过因乍闻你失忆,又你提起自己的梦,故……”他目光灼灼如阳,又似今这粼粼碧波,折入人心。
明舒面『色』绯红,忽想起自己提的似是非的梦,是大窘。她万没料到宋清沼会挑在这时刻与自己剖心,且说得如此直白,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既不说话,宋清沼续道:“我与陆徜有约在先,但你既然到夜我与他的交谈,我二人心想必你都知悉,约定的前提已不存在。”
所谓公平,是建立在明舒依旧将陆徜视如兄长的前提下,可她误打误撞间识破这重身份,二人是朝夕相对的普通男女,若他再不做些什么,恐怕这样将她拱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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