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回应陆徜,是因为她记忆未归,可她拒绝宋清沼,却仅仅只是因为……她未心悦他。
如此简单,也如此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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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微落,凉风习习拂过,带来阵阵惬意的同时也驱散二人间沉默的尴尬。
虽然她已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确,但宋清沼仍旧送明舒归家。
马车在魏府前停下,明舒已跳下马车,正要同宋清沼道别。他似乎已经恢复平静,面『色』从容,举行有礼,话也少了。
“明舒?”陆徜的声音忽然响起。
明舒与宋清沼同时转头,瞧见陆徜神『色』不善从另一侧过来。看他模样,应该是刚下值的样子,只是今又与往不同,他并无从前的沉稳冷静,拧成结的眉头下是微泛厉『色』的眸,如鹰隼般紧紧盯着二人。
不待明舒与宋清沼开口,陆徜已一把将明舒扯到身畔,不问缘由声『色』俱厉质问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几不许你出,你为何要背着我私自出府,且身边连一人都不带?”
明舒也已沉了脸,狠狠甩开他的,恼道:“我又不是你开封府的犯人,为何要天天被你的人像看犯人般跟着?你不让我出府,又不告诉我是何缘故,凭何要我你的?我是要出府!”
“凭何要我的?凭我是你兄长!”陆徜脸『色』差了。
“天下没你这么当兄长的!管东管西你烦死了!”明舒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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