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乐观。”应寻瞅着她道。也许,他真该考虑要不要收下这徒弟。
“我这不叫乐观,叫有耐心。”明舒打开屉,从里面取出张图样。
“也对,查案最忌心浮气躁。”应寻换了坐姿,又道,“说来这件事与你并无关系,你的主顾是柳婉儿,对她来说案子了结,你为何还要继续查下去?”
这桩案子被官府接手,他身为捕快,查明真相是他职现所在,可是明舒呢?她又为何死咬不放?
“我觉得我并没为她查到真相。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我想继续查下去,有什么问题?”明舒边说边将图样推向应寻。
柳婉儿想看到的结果,可未必就是真相。
“这是什么?”应寻低头望去,问道。
纸上是长命锁的图样与丝帕图样。
“柳婉儿的信物?”应寻一眼认出。
那两件东西本是证物,案子了结就归还原主了。
“嗯。”明舒点点头,“我想过了,虽暂时找不到彭氏和余连,但这两件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与蔡氏、彭氏有关,或许拿着图样去他们常出入的场所或者是城铺问一问,也许有些消息。”
“有道理。”应寻将图样收下,折入衣袖内,“那大夫的家里,我也去盘查一番。若是他篡改记录,则必受人之托,或以利诱或以威『逼』,总要有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