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后再议吧。”陆徜摇摇头,只挥手让人退下。
事情走到这一步,胜算几乎全空,局势异常糟糕。
他有疲惫,转身了眼紧闭的屋门,重振神『色』,轻轻推门而入。
屋里点着炉安神的香,味道很淡,明舒静静躺在床上,没醒来。他踱到床畔,在床沿坐下,向她微微倾身,以指腹摩挲过她脸颊的轮廊,最后将一小缕发丝拨开,而后转头怔怔着地面。
没有外人,他不必再强撑出泰然自若的镇定。
许是在高台吹久了风,从眉心到后脑,都在突突抽疼,他将脸埋进双掌,良久,才发出声长长叹息。
床上的人,却似乎有了动静。
他倏地放下手,转身望去,见到明舒望着帐顶的睁大的双眸。
“明舒,你醒了?”他收敛情绪,向床头又坐近,柔声问道。
她的眼眨也不眨,有空洞,似乎陷在外人看不到的梦魇中。
“有哪儿不舒服?”陆徜问。
他们运气好,最后摔下的那段距离不算高,大夫检查过,除了皮外伤外,并没大碍,但陆徜是担心,明舒的头受过伤,落下后又昏『迷』,也不知会不会勾起旧伤。
明舒动了动,想要坐起,陆徜忙将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塞了两个软枕让她靠得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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