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停云抱了抱拳,却什么也没说,只挥了挥手,竟是召集手下镖师,退到车队外。他们这副打算放弃镖物的模样,焦春禄倒是诧异了。
是连装模作样的反抗也不打算做了?
他亦挥挥手,示意手下前看镖,他自己则走到那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前,戒备地用手中长刀挑门帘,帘子还没挑起,他便听身后哗啦一声巨响,一只大箱子被推倒在地。
“大哥……这里面是……是石头!”
焦春禄愕然转头,拿刀指着他们:“全部打开!”
箱子被一箱箱打开,每一箱内装的都是石头。
焦春禄与他的山匪手下看得目瞪口呆——么大的阵仗,他们原以为至少该是数万两银子,怎么却运了成箱成箱的石头。
难怪,难怪他们毫不抵搞。
焦春禄大怒:“耍老子玩?!”
他手中的刀扬起,正要下令,却听马车上传来声娇滴滴的叫唤。
“禄爷莫气。”
焦春禄转头,看到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挑开车帘子。那只手手腕圈着只赤金镯子,镯身坠着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一道素净身影自马车里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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