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她小憩了一会,起来时看到陆徜已经把房间收拾妥当,该洗涮的锅碗已经洗净,人正坐在灶间劈柴禾,用他那双出锦绣文章的手握半钝的柴刀,将柴禾劈开。
他没像从前那样梳整齐的发髻,披爻的长发只用碎布带扎在脑后,上过金銮殿皇帝钦点嘉许,曾惊艳了汴京的少年状元,像要在这里终老一生般,面『色』平静劈柴禾,如同与这儿的时光融为一体。
明舒静静看了片刻,眼鼻微涩,直到陆徜唤她:“大小姐,醒了?”
转过脸,还是那双飞扬的眼。
明舒『揉』『揉』眼,问他:“你劈这么柴禾做什么?”
“不道要呆久,劈些备,给你做几顿饭。”他答随意。
夜『色』缓缓降临,晚饭是中午吃剩的羊肉汤,加了菘菜炖烂,配上白馍和山『药』,就两口重咸的酱瓜,又是一顿饭。
“村东的赵叔说,明天给我留些河虾,咱们明天有河虾吃了。”明舒吃很高兴,已经在想明天要吃什么了。
陆徜静静看她明亮的眼眸——好,那里面似乎又盛满了星光。
明舒被他看不自在,哼了声就要离桌,不妨被他拉住。
“这个……借我用用。”他从她发间抽走一根木簪,用那木簪信手就将自己的长发胡『乱』绾起。
明舒『摸』发髻:“你这是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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