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得不明不白,手下兄弟非即残,全被剿个干净。他想报仇不假,但命也很重要,与仇恨比起来,这三万两黄金的诱『惑』更大。
“说吧,你要怎么做?”
“九月十,曹老太太寿辰,要摆三日流水席。”明舒道,将与曹海媳『妇』何氏说过的又说一遍,而后道,“禄爷找两个人假扮厨子跟我去曹府,把这流水席宴接下,到时就能安□□的人手进曹府。”
顿了顿,又道:“曹海已向何氏来信,九月十八日身。江宁和临安离得近,两日到,他最快也该在九月十九日抵达临安。我们要在他回到临安手。流水席要提早五日开始准备,我们手的时间,就定在九月十七。”
寿宴正式开始夕,曹家的人应该都忙于筹备寿宴,正是下手好时机。
“曹海十八日身离开江宁,而我们十七日得手后已从临安返回江宁,正好与他错过。这一出一进之间有三日时间差,够禄爷您带着我找到三万两黄金远走高飞,逃出江宁界。禄爷您觉得呢?”明舒道。
焦春禄继续低头轻弹刀身,似乎没在听明舒的话,又似乎在思忖这计划的。
“哦,对了。曹府应该藏了不赃物,就算你对我那三万两黄金存疑,找到曹府的赃物,也够你们逍遥了。”明舒倏笑了,“禄爷当时在我家,应该看到从我家劫走的那批古董玉器珠宝吧?”
此言一出,便见焦春禄目光一亮。那批珠宝从简家家库抬出来后,他连『摸』都没『摸』过,就被人又搬到其他方去了。
“那些,就算是给禄爷的定银吧。”明舒大方道。
八万两现银,都不及那批古董珠玉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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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徜给明舒准备的那些东西,通通没派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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