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走到园子里最大的个院子外,正好遇见氏站在院外大声训斥下人。
“这外来的人不长眼睛,你们在旁边盯的人也不长眼睛?让他们走到这里来?你们个个的都是死人?”氏很生气,骂人的声音传得老远。
明舒远远望去,就见氏跟前跪两个丫,身后站三个下人,离她五步开外的地方,还垂站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明显就不是曹府的人,穿短褐,手上还拎件工具,看像是来曹府的匠人。
氏骂完那两个丫,骂身边人,最后才骂那两个工匠,骂完犹不解气,让人把两个丫拉下去打板子,还要把工匠扣了工钱赶出府去。
曹老太太站在远处听了半晌,越听脸『色』越不好看。
她出身贫苦,笃信神佛,最见不得这样的场,便唤来身后的老嬷嬷,交代了两句:“去转告三媳『妇』,下人办不好事骂骂罚点月钱就是,犯不动棍动棒的。那工匠赚钱不易,他们也不是故意,工钱就莫扣了吧。”
老嬷嬷领命前去,老太太这才朝明舒叹口气道:“我这三媳『妇』,样样都好,就是脾气不,动辄就要发卖打板子,唉……这院里大概放了金山银山,处处防人,连家人都不让近……”
这是曹家家事,明舒不便『插』嘴,便只看不说。
那边工匠已经被押离开,正从她们前走过,其中个匠人转看了眼,目光与明舒交错而过,各自收回。
这人明舒认得,是焦春禄的个手下。
焦春禄安『插』到曹家的人,除了负责流水席的那拨人马外,另还挑了个眼明耳聪的扮成匠人混进曹家专门打听简家那批失踪古董珠宝的下落。
如今这批珠宝的下落也算有些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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