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制定的计划,难怪他答应得那么干脆,原是心里自有打算。
“明舒,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冒险,可是让你只身涉险,我也办不到。”陆徜无奈道,“落进曹海手中很难全身而退,以自己为饵,你这步棋走得冒险。”
依明舒的脾『性』,但凡他当时稍有反对,只怕她立时就要反悔,他也只能先按她的计划走,再找时机护她安危。
明舒闭上了嘴。事已至此无法改,陆徜仍是为她身陷险境。
只能希望,一切顺利。
是的,一切不过是她曹海安排的局——从她答应陆徜收手那天起,她就改变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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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自耳边呼啸而过,两人很快赶到渡鸦林外,跟着他二人的另三名山匪已失了踪迹,并没跟上。
天『色』微亮,树林内鸦雀无声。
马儿只在林外转了片刻,一头冲进了林中。
“找死!”曹海已追到二人身后,眼中『露』出老鹰追逐小鸡的亢奋来,“放信号陈永。”
这个时间,焦春禄的人应该已被清理了,树林里只剩陈永和他的人。
手下依言向天空鸣镝,曹海再度扬鞭,策马追进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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