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正事,魏卓并未急着离去,只朝曾氏叹气道:“我府中饭菜无味,我已未曾好好用饭。”
“你府上换厨子了?”曾氏瞥他一,回道。
“不曾,不这段时吃惯了有滋有味的饭食,再吃不上他烧出的饭食。”魏卓压了压胃,说得有些可怜。
“你从来不是挑食之人,再说都吃了十年,哪来的吃不惯?”曾氏怼他。
魏卓笑着道:“是为没遇着。我现在就念着口饭,念得紧……”
言外之意,是满座皆。
念的不是饭食,是人。
曾氏已然脸红。
舒打个颤,开了口:“魏叔想蹭饭说便是,别这般打哑谜,听得我怪累。”说罢又笑开,推推陆徜,“我想回屋歇会,你呢?”
陆徜知道的意思,未附和,只起身拉住了,道:“等一会。”
舒挑眉,看着他走到堂中,开口的话,乎与天拜曾氏为母时说的如出一辙。
“今恰逢殿帅驾临,正巧做个见证。母亲,我有件事想求。”他说着一掀衣袍,双膝落地,跪在曾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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