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松开,赶过来的保镖立刻将人制住。
叶成帷连忙将崔烟拉过来护在身后,她泪盈于睫,不断抹着脖子上的血迹,压抑的泪意终于如山洪爆发。
软糯的哭声不绝于耳,惹人心疼,曲漾看都没看她一眼,笑着走到不断挣扎的郁泽身前,冰凉的手不重不轻拍了拍他的脸。
这动作郁泽很熟悉。
他抑郁症好转,回到学校的那天,曲漾便是在校门口这样轻蔑地拍了几下他的脸,冷声告诫。
挣扎下意识停了,郁泽浑身上下涌起一股无力感。
“你说她操纵了你,害你家毁人亡?”曲漾摇了摇头,闲懒拍在郁泽脸上的手一转,掐住他的下半脸,笑容依旧,“你把所有的责任推卸给了崔烟,就当真觉得自己洗脱了所有责任么?”
“如果不是你心甘情愿地任由摆布,怎么可能会被她操控利用呢?”
就差明着说你活该了。
曲漾逆着光长身而立,阴影将他的脸部轮廓勾勒得更为清晰,说到这里,他神情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能够理解你,但你过来行凶,打搅到我的宾客,实在让我很难办啊。”
“不如这样,这里都是有监控摄像头的,一会儿送你去找专业人士评判一下。你别紧张,还是老地方,你在里边呆了那么多天,比我还熟悉,肯定会感觉宾至如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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