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薛聆羽?年少成名、可以跟林疏比肩的那位?”
“他祖父与魔修勾结,被人发现尸体时,头颅里满是魔气,脖颈上还留有献祭魔纹,拼了命也要将躯体贡献给不知道是哪位强悍魔修呢。”
“当年薛聆羽跪着哀求了一整晚,结果眼睁睁看着薛长洲被挫骨扬灰,好像在那之后就染上了心魔,在剑朝山的小院里整日闷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事儿啊,说不清。”
“你们瞧,他二十五岁那年染的心魔,如今年近三十,修为依旧停滞在筑基期。但是林疏的话刚你们也都听见了,能力战元婴期妖兽啊……这该作何解释?”
“不是说得了那位隐世剑修的指迪点吗?莫非他在剑道上一日千里?可也不对啊,方才那道灵气罩是实打实的筑基期波动。”
“真邪门。”
围观群众能注意到的,林疏自然也知道,他饶有兴味地提议:“想当年咱们第一回见,便是在洞中争夺千年寒铁,大打出手。许久没和薛道友切磋,我现在着实手痒……”
他瞥了萧厉一眼,唇角上扬得厉害,语气轻狂却不惹人讨厌:“哦对,我还喜新厌旧,到了丹阳宗天天跟你打,腻了。等我和薛道友切磋完,咱们再继续。”
萧厉冷嗤一声,悠悠地抱剑走到一旁,给他们留出足够的空间。
“成,我看你怎么丢人现眼。”
曲漾也想从他身上实验一下剑招,为免再伤到行人,和林疏交换了个眼神后,两人不约而同腾空而起,利落拔剑,无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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